致鄧澤如囑轉勸李烈鈞切勿自樹一幟書
致鄧澤如囑轉勸李烈鈞切勿自樹一幟書
函電
003/09
19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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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鄧澤如囑轉勸李烈鈞切勿自樹一幟書(註一) 民國三年(一九一四年)九月
澤如兄鑒:黨中同人皆推舉兄為財政部長,暫駐南洋,就各埠籌集鉅資,以備急用。籌款就緒之後,即請速來東京助理黨務為望。茲得同志某君來函云:陳炯明、□□□已先後回南洋,此兩公皆挾有厚資,而李尤厚,據江西同志云總有二三百萬。而李親對柏烈武稱說,如有機辦事,需款百萬左右,可不必他求,余能獨力任之等語。而弟所知者,彼現時存在上海匯豐銀行之現款,確有三十萬兩,單以此一批,已足辦就目前之事矣。惟李、陳二人皆極有大志,大概此次辦事,非總統莫屬,故第二次失敗之後,弟到東京見各同志,皆極力主張急進,馬上辦去,而李烈鈞極不以為然。其初弟猶以彼經過此次失敗之後,或成驚弓之鳥,不欲出而辦事,但據法友來函云:李在巴里極欲聯絡法國政界,為他日援助,雄心潑潑,並未嘗有退志,勸弟宜用之等語。由此觀之,李之不欲與弟共事者,或以為與弟共事,則總統一席必不輪到於彼,未可知也,否則何必另樹一幟乎?果如此,則李誠不知弟之為人也。弟能讓總統於袁,豈不能讓總統於同志乎?請兄與南洋各同志力勸李,切勿自樹一幟,能協力同心則有成,否則必無徼也。如李果肯出款百萬,以乘此良機,則倒袁誠有反掌之易。袁氏財力已窮,今年年底必不能過矣。袁亦自知其危,故俯首帖耳,以就日本之圍範,寧私結密約將中國降為他人領土而不恤者,亦為自保計也。然日人猶不信之,雖佯許袁氏以力壓革命黨之起事,然吾黨果能大起,弟信日本亦必不干涉也。若為零星小起,且在日人勢力範圍之內者,如南滿及山東等處,日人必有干涉也。茲請兄以本黨財政部長名義與李烈鈞立約,若彼肯出此資,兄可簽押,許以竭力運動同志舉彼為第三次成功之總統也。蓋此年餘之久,弟已派同志入各省調查預備及運動軍隊,已多處成熟,弟一人所費已罄所有,約八九萬金,而近日美洲陸續籌來者,亦七八萬金,而弟尚有借貸三四萬金,共已費去殆過二十萬,故能造就各省人心。今遇歐洲大戰,袁氏款械之路俱窮,而吾人則飛行機及種種能制袁氏死命之具,皆已備就,今只待大款,則同時可發動數省,袁氏必難以我敵,則成功甚有把握也。李能來助,事更易舉;若彼欲另樹一幟,則彼所用拾萬預備,所成未必過於我也。且彼向不預備,則使今日開始,亦非費年餘之時日必不能達我所至之地步也。然一年之後,時機已失矣,時勢之變又不知若何矣,故彼另樹一幟,恐必無成也;則使成矣,彼並不與吾黨共事,吾黨豈甘共戴之為領袖乎?此時必有與之爭者,為彼一人目的計,當與吾黨協同動作為宜也,望兄與此勸之,務使其樂從而後已。否則彼所挾之資,乃民國之公款,實非彼一人之私財也。彼若不肯挪公款為公用,則屬自私自利,不仁不義也,則望兄等當籌適當之法以對待之也。此致。弟知名親筆。
(註一) 據「鄧編史稿」原件影印。
國父全集
第四冊
324-325
再次感謝您的來信,謹獻上最誠摯的祝福。孫逸仙。
(註一) 原函為英文,存黨史會荷馬李檔案。
請速發起籌餉局致鄧澤如函(註一) 民國三年(一九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澤如先生大鑒:前數日上乙書,並附有籌餉章程,想已察收。頃得麻坡來信,知該處分部已照章成立,此皆足下提倡指導之力。惟函內言有同志宋淵源到募福建軍債,又李濟民募三民實業公司股票,此非統一之辦法,流弊滋多,故望先生速與各熱心同志發起籌餉局,一面指導海外黨員依章辦事,其有未經本部承認而人自為政或省自為政者,俱宜以此曉之。前請先生來東相助為理,能撥冗速來否?念。專此,即頌大安。孫文。九月十五日。
再者:港中頗有人私立名義,出外籌款,即屬同志併未承奉本部命令,則一概不能承認,請告同志,勿為所惑。所有各處款項,俱統匯至東京本部,由本部接濟各專任人員,以杜紛歧,而收指臂之效。文再及。
(註一) 據「鄧編手札」原件影印。
致鄧澤如囑轉勸李烈鈞切勿自樹一幟書(註一) 民國三年(一九一四年)九月
澤如兄鑒:黨中同人皆推舉兄為財政部長,暫駐南洋,就各埠籌集鉅資,以備急用。籌款就緒之後,即請速來東京助理黨務為望。茲得同志某君來函云:陳炯明、□□□已先後回南洋,此兩公皆挾有厚資,而李尤厚,據江西同志云總有二三百萬。而李親對柏烈武稱說,如有機辦事,需款百萬左右,可不必他求,余能獨力任之等語。而弟所知者,彼現時存在上海匯豐銀行之現款,確有三十萬兩,單以此一批,已足辦就目前之事矣。惟李、陳二人皆極有大志,大概此次辦事,非總統莫屬,故第二次失敗之後,弟到東京見各同志,皆極力主張急進,馬上辦去,而李烈鈞極不以為然。其初弟猶以彼經過此次失敗之後,或成驚弓之鳥,不欲出而辦事,但據法友來函云:李在巴里極欲聯絡法國政界,為他日援助,雄心潑潑,並未嘗有退志,勸弟宜用之等語。由此觀之,李之不欲與弟共事者,或以為與弟共事,則總統一席必不
國父全集三二四
輪到於彼,未可知也,否則何必另樹一幟乎?果如此,則李誠不知弟之為人也。弟能讓總統於袁,豈不能讓總統於同志乎?請兄與南洋各同志力勸李,切勿自樹一幟,能協力同心則有成,否則必無徼也。如李果肯出款百萬,以乘此良機,則倒袁誠有反掌之易。袁氏財力已窮,今年年底必不能過矣。袁亦自知其危,故俯首帖耳,以就日本之圍範,寧私結密約將中國降為他人領土而不恤者,亦為自保計也。然日人猶不信之,雖佯許袁氏以力壓革命黨之起事,然吾黨果能大起,弟信日本亦必不干涉也。若為零星小起,且在日人勢力範圍之內者,如南滿及山東等處,日人必有干涉也。茲請兄以本黨財政部長名義與李烈鈞立約,若彼肯出此資,兄可簽押,許以竭力運動同志舉彼為第三次成功之總統也。蓋此年餘之久,弟已派同志入各省調查預備及運動軍隊,已多處成熟,弟一人所費已罄所有,約八九萬金,而近日美洲陸續籌來者,亦七八萬金,而弟尚有借貸三四萬金,共已費去殆過二十萬,故能造就各省人心。今遇歐洲大戰,袁氏款械之路俱窮,而吾人則飛行機及種種能制袁氏死命之具,皆已備就,今只待大款,則同時可發動數省,袁氏必難以我敵,則成功甚有把握也。李能來助,事更易舉;若彼欲另樹一幟,則彼所用拾萬預備,所成未必過於我也。且彼向不預備,則使今日開始,亦非費年餘之時日必不能達我所至之地步也。然一年之後,時機已失矣,時勢之變又不知若何矣,故彼另樹一幟,恐必無成也;則使成矣,彼並不與吾黨共事,吾黨豈甘共戴之為領袖乎?此時必有與之爭者,為彼一人目的計,當與吾黨協同動作為宜也,望兄與此勸之,務使其樂從而後已。否則彼所挾之資,乃民國之公款,實非彼一人之私財也。彼若不肯挪公款為公用,則屬自私自利,不仁不義也,則望兄等當籌適當之法以對待之也。此致。弟知名親筆。
(註一) 據「鄧編史稿」原件影印。
致李源水囑籌款直接寄交函(譯文)(註一) 民國三年(一九一四年)十月九日
李先生鑒:前月十九日來書均悉,謝謝。毅力籌款,以圖大事,余真不知何以謝君也。接函後,余即回電,文曰:
「□□為人無信實,不足靠,請通告各人。」余發此電之由,請為君一陳之。此人前來晤余,藉知彼亦努力大事同志之一。彼告余將返穗垣,余因請伊加入吾黨,共同努力。彼云伊不為任何黨工作,只為個人私事,彼此次返穗之目的,純
函電(上)民國三年九月──十月三二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