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鄧澤如黃心持再請說動鄭弼臣助餉函
致鄧澤如黃心持再請說動鄭弼臣助餉函
函電
-004/04
19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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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鄧澤如黃心持再請說動鄭弼臣助餉函(註一) 民前四年四月(一九○八年五月)
澤如、心持盟兄鑒:吾黨財政之困難,真為十餘年來所未有,前各函電已屢述之,自雲南義師起後,更急如星火。茲得河內總機關處來函,更知非急得十萬之款,則不能進取裕如。今將原函抄來一閱,便知其詳矣。惟此十萬大款,將從何得,其能為力者,捨弼翁實無其人。日來函電相托游說之,俱未獲復示,想事未易入手也。惟持之以堅忍,出之以至誠而懇求之,則終未有不動心者。若屢求而屢卻,而求者之望仍不失,則終必有應之時也。但前者兄等之竭力以助革命軍,實出於熱血,出於大義耳。若問革命前途有何把握,則兄等自問,亦茫然也。今有河內來函,讀之必瞭如(註二)觀火,從此兄等之出而說人,必更有把握矣。既有此詳細事實,以為運動之資料,弟是以有更望兄等接此信時,再三向弼翁游說,必得承諾而後已也,蓋此事所關非小,吾黨今日成敗得失,則在於此,此實為數千年祖國、四萬萬同胞一線生機之所係也。故必欲兄等再三四而圖之,必抵於成而後已也。惟運動之方面,必隨時而變,先當動之以大義:不成矣,必再動之以大利;想此兩方法,兄等必已試之而無驗。然更有一法,則當動之以情誼。兄等與弼翁相往來有年,交誼自然而深,用此為游說之具,或比二者為尤有力也。惟用此法,必得多人合力,方易成事,於此弟想陸秋傑君必可合力。惟此又必要先得陸君之深信此事之有把握,彼乃肯合力以說他人,及自出力以助革命軍。弟素聞陸君老誠持重,不輕然諾;若一得彼之諾,彼必言出惟行。今於革命之事,吾知陸君非無其心,惟不詳知革命事業之內容。聞日來吾黨所傳布雲南革命軍之事,彼亦不大深信,蓋以西報不多論其事也。而不知雲南與此地關係甚少,故英報不甚注意。又西報之言中國事者,其新聞多傳自北京,今清政府力禁雲南之事外傳,故西報少知也。自雲南起事後,北京只傳過一電,係西五月五日由北京發往上海者,言清軍已復回河口,此後則無言矣。復回河口一事,乃滇督虛報,因當時吾黨尚未大進兵,故滇督猶可欺蒙也,而北京政府只報勝而不報敗,故各國之西報寂然無聞也。惟安南法報密邇,故多論雲南革命軍,然英報不譯也(大約無法文之譯者亦未定)。惟香港南清早報(英字報)有特派訪員在河內,其五月十二號新聞,有訪函(五、九號來函)言雲南軍事頗詳,盛稱吾黨之文明。河內離河口不過十二點鐘火車,電報息息相通,北京五號之電,言復回河口,而河內訪員五月九號函,猶言革命軍一面守河口,一面分兵攻蠻耗、蒙自等處,今蠻耗亦已破矣,此訪較之北京尤確,而且日子更遲。茲將五月五號北京報收復河口之西字新聞並五月九號河內訪員報香港之新聞二紙寄上,請代呈陸君一看,使彼先信雲南之革命軍已起,確有其事,不是虛傳;然後請將河內來函以彼一觀,使彼深知革命軍今日之局面,有如此把握,乃可望之協力也。若秋君或弼翁肯任此十萬,當酬以雲南全省之礦權專利十年也,望如法先說肯秋傑君,然後同彼協力以說弼翁,事當有成也。祈早示復,幸甚。此致,即候義安不一。弟孫文謹啟。
(註一) 據「鄧編手札」原件影印。原件無日月,按內容當再前函之後。
(註二) 原文為「瞭而」,今據「會本」改。
國父全集
第四冊
065-066
(註一) 據「鄧編手札」原件影印。
(註二) 原文為「成事」,今據「會本」改。
致鄧澤如黃心持再請說動鄭弼臣助餉函(註一) 民前四年四月(一九○八年五月)
澤如、心持盟兄鑒:吾黨財政之困難,真為十餘年來所未有,前各函電已屢述之,自雲南義師起後,更急如星火。
茲得河內總機關處來函,更知非急得十萬之款,則不能進取裕如。今將原函抄來一閱,便知其詳矣。惟此十萬大款,將從何得,其能為力者,捨弼翁實無其人。日來函電相托游說之,俱未獲復示,想事未易入手也。惟持之以堅忍,出之以至誠而懇求之,則終未有不動心者。若屢求而屢卻,而求者之望仍不失,則終必有應之時也。但前者兄等之竭力以助革命軍,實出於熱血,出於大義耳。若問革命前途有何把握,則兄等自問,亦茫然也。今有河內來函,讀之必瞭如(註二)觀火,從此兄等之出而說人,必更有把握矣。既有此詳細事實,以為運動之資料,弟是以有更望兄等接此信時,再三向弼翁游說,必得承諾而後已也,蓋此事所關非小,吾黨今日成敗得失,則在於此,此實為數千年祖國、四萬萬同胞一線生機之所係也。故必欲兄等再三四而圖之,必抵於成而後已也。惟運動之方面,必隨時而變,先當動之以大義:不成矣,必再動之以大利;想此兩方法,兄等必已試之而無驗。然更有一法,則當動之以情誼。兄等與弼翁相往來有年,交誼自然而深,用此為游說之具,或比二者為尤有力也。惟用此法,必得多人合力,方易成事,於此弟想陸秋傑君必可合力。惟此又必要先得陸君之深信此事之有把握,彼乃肯合力以說他人,及自出力以助革命軍。弟素聞陸君老誠持重,不輕然諾;若一得彼之諾,彼必言出惟行。今於革命之事,吾知陸君非無其心,惟不詳知革命事業之內容。聞日來吾黨所傳布雲南革命軍之事,彼亦不大深信,蓋以西報不多論其事也。而不知雲南與此地關係甚少,故英報不甚注意。又西報之言中國事者,其新聞多傳自北京,今清政府力禁雲南之事外傳,故西報少知也。自雲南起事後,北京只傳過一電,係西五月五日由北京發往上海者,言清軍已復回河口,此後則無言矣。復回河口一事,乃滇督虛報,因當時吾黨尚未大進兵,故滇督猶可欺蒙也,而北京政府只報勝而不報敗,故各國之西報寂然無聞也。惟安南法報密邇,故多論雲南革命軍,然英
函電(上)民前四年四月――五月六五
報不譯也(大約無法文之譯者亦未定)。惟香港南清早報(英字報)有特派訪員在河內,其五月十二號新聞,有訪函(五、九號來函)言雲南軍事頗詳,盛稱吾黨之文明。河內離河口不過十二點鐘火車,電報息息相通,北京五號之電,言復回河口,而河內訪員五月九號函,猶言革命軍一面守河口,一面分兵攻蠻耗、蒙自等處,今蠻耗亦已破矣,此訪較之北京尤確,而且日子更遲。茲將五月五號北京報收復河口之西字新聞並五月九號河內訪員報香港之新聞二紙寄上,請代呈陸君一看,使彼先信雲南之革命軍已起,確有其事,不是虛傳;然後請將河內來函以彼一觀,使彼深知革命軍今日之局面,有如此把握,乃可望之協力也。若秋君或弼翁肯任此十萬,當酬以雲南全省之礦權專利十年也,望如法先說肯秋傑君,然後同彼協力以說弼翁,事當有成也。祈早示復,幸甚。此致,即候義安不一。弟孫文謹啟。
(註一) 據「鄧編手札」原件影印。原件無日月,按內容當再前函之後。
(註二) 原文為「瞭而」,今據「會本」改。
致鄧澤如等告以人多餉少雲南軍事無法進展函(註一)
民前四年五月十一日(一九○八年六月九日)
澤如兄暨列位同志公鑒:寄來二千元,已得收到。雲南軍事,以人多餉少,不能進步。前月二十四日大勝一仗之後,則行收隊,不守鐵路河口等處,此弟前日函電已詳言成敗之機,係乎接濟,所以有託兄等力說弼翁之舉也,今事已如此,不禁為之痛惜。夫以十萬元便能取得雲南全省,吾人之力猶不能辦,此尚復何言。今後之計,惟有各埠合力,另創善法,先集備大款,然後舉事;乃可乘勝趨利。若如已舉事後,方籌款接濟,莫講籌不得,則使籌得,亦多遲延失機也。所幸雲南之事,自破河口至收隊入山,一月以來,傷亡極少。河口又於退後三日,清兵乃至,元氣毫無所傷,大款一得,再舉甚易也。惟剩下辦善後事宜,尚需款二萬元乃可集事,夫當吾軍大勝之時,籌款已如此其艱,今事不成,則必更難矣,貴埠同志將何以教我?書不盡言。此致,即候大安不一。弟孫文謹啟。西六月九號。
(註一) 據「鄧編手札」原件影印。
國父全集 六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