偕陳少白、鄭士良赴日本
偕陳少白、鄭士良赴日本
民國紀元前十七年
乙未
一八九五年
九月十四日
十月三十一日
30
先生抵港二日後,往訪康德黎商以後行止。康介紹先生往訪達尼思(Dennis)律師,詢以在港居住有無被引渡回國危險,律師答以尚無先例可循,勸先生等立即離港他往,以免吃虧。先生遂於是日從匯豐銀行取款三百美元,避開警察,偕陳少白、鄭士良匆匆搭日輪「廣島丸」東渡,不及與康德黎握別也。(註二十四)
(註二十四) Schiffrin, Op. Cit, p.98,同頁註一並認為先生與康德黎雖稱達尼思為Dennis,或許應為H. L. Dennys
云;陳少白:「興中會革命史要」(「革命先烈先進詩文選集」第三冊,總一二七二頁);先生手著
「倫敦被難記」(「國父全集」第二冊,一九六──一九八頁);羅香林:「國父與歐美之友好」,四
七頁,中央文物供應社發行,民國四十年十一月出版,臺北;鄒魯:「中國國民黨史稿」第三篇,六五
九頁,商務印書館發行,民國三十三年七月增訂渝一版,重慶。根據日本「神戶又新日報」的船期消息
的記載,則謂「廣島丸」於一八九五年十一月二日自香港起程開往日本,而可能於十一月九日或十日抵
達神戶。(安井三吉「『支那革命黨首領孫逸仙』考──孫文最初の來神に關する若干の問題について
─」,「近代」第五十七號,一九八一年十二月號。)
國父年譜
上冊
0093-0094
緝,朱貴全、丘四等四十餘人同時在碼頭被捕。餘眾知大事已去,一鬨而散。(註二十二)清吏既督同勇弁,四出兜拿,同志之倉皇走避者皆亡命於外。
九月十二日(十月二十九日)自廣州脫險至香港。
事敗,先生仍留廣州,初避居於王煜初牧師家,繼乘小汽船赴唐家灣,改乘肩輿潛至澳門,得葡籍友人佛蘭德斯(Francisco Fernandes)照顧,是日,轉抵香港。鄭士良、陳少白、區鳳墀、侯艾泉、李杞等則先期離粤脫險。(註二十三)
九月十四日(十月三十一日)偕陳少白、鄭士良赴日本。
先生抵港二日後,往訪康德黎商以後行止。康介紹先生往訪達尼思(Dennis)律師,詢以在港居住有無被引渡回國危險,律師答以尚無先例可循,勸先生等立即離港他往,以免吃虧。先生遂於是日從匯豐銀行取款三百美元,避開警察,偕陳少白、鄭士良匆匆搭日輪「廣島丸」東
(註二十二)同前註。
(註二十三) 陳少白:「興中會革命史要」(「革命先烈先進詩文選集」第三冊,總一二七二頁);Harold Z.Schiffrin, Sun Yat-sen and the Origins of the Chinese Revolution, p.87,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Press, 1970。
國父年譜 民元前十七年(一八九五) 三十歲 九三
渡,不及與康德黎握別也。(註二十四)
九月二十一日(十一月七日)陸皓東等殉難。
皓東被捕後,粤督以案情重大,特令南海、番禺兩縣嚴刑審訊,迫供出同黨,藉興大獄。皓東不為所屈,慨然索紙筆認供,其辭曰:
「吾姓陸名中桂,號皓東,香山翠微鄉人,年二十九歲,向居外處,今始返粤。與同鄉孫文同憤異族政府之腐敗專制,官吏之貪污庸懦,外人之陰謀窺伺。憑弔中原,荊榛滿目,每一念
(註二十四)Schiffrin, Op. Cit, p.98,同頁註一並認為先生與康德黎雖稱達尼思為Dennis,或許應為H. L. Dennys云;陳少白:「興中會革命史要」(「革命先烈先進詩文選集」第三冊,總一二七二頁);先生手著「倫敦被難記」(「國父全集」第二冊,一九六──一九八頁);羅香林:「國父與歐美之友好」,四七頁,中央文物供應社發行,民國四十年十一月出版,臺北;鄒魯:「中國國民黨史稿」第三篇,六五九頁,商務印書館發行,民國三十三年七月增訂渝一版,重慶。根據日本「神戶又新日報」的船期消息的記載,則謂「廣島丸」於一八九五年十一月二日自香港起程開往日本,而可能於十一月九日或十日抵達神戶。(安井三吉「『支那革命黨首領孫逸仙』考──孫文最初の來神に關する若干の問題について─」,「近代」第五十七號,一九八一年十二月號。)
國父年譜 民元前十七年(一八九五) 三十歲 九四